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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.会爬窗的女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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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李年上前道:“寒少爷,这些都是老实人,和未澜邸签署雇佣协议前,都调查过家世的。”

  傅青寒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,目光在剩下的十来个人脸上,一一查看。

  扫到夏浅妤,跳过。

  “皮肤粗糙的,滚蛋。”

  又走了两个。

  “羽少,”墨直一脸迷惑,“您这是要干嘛呀?”

  傅青寒不答,小伙子似在自动脑补。

  “您该不会是在选通房女佣吧?哈哈。”

  墨直话音落下,剩下的八九个人里,传来震惊的声音。

  傅青寒冷冷的飞给他一记眼刀。

  “不会说话,舌头会消失。”

  墨直收了笑容,一本正经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那个人也该离开。”

  她指了指站在最后面的那个女人。

  大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……一个女佣,装着宽大的工作服,把头埋得很低。

  尽管她把头埋得很低,但是她那半秃的脑袋,也给人以丑陋感。

  “她是……小兰!”有人认出了她,大声叫她的名字。

  “天,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”

  昨夜发生的事,家佣们都被要求在配楼里不得外出,所以他们都不知道。

  夏浅妤也是到现在才发现,小兰被剃了个半秃的脑袋,连眉毛也被剃了一半。

  对一个爱美的人来说,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。

  傅青寒也觉得她碍眼:“你怎么还站在这里,滚。”

  小兰忍着眼泪,跑回配楼。

  夏浅妤挑挑眉,自以为不亲自出手就没事了,助纣为虐一样会惹来一身骚。

  傅青寒看看剩下的几个人,再次开口:“昨天夜里,到天亮前这段时间,你们在哪里,一个一个给我汇报,并且要有人证明。”

  这……大家互相看了看。

  “半夜睡觉呢,这可怎么证明呀?”

  几个人皱起了眉。

  “不能证明的,拖出去坎了。”

  夏浅妤蹙眉看向傅青寒。

  这货脑子有病吧。

  “你看着我是什么意思?”傅青寒留意到她的眼神。

  夏浅妤撇撇嘴:“她们的宿舍都是两人或几个人一间,可以相互证明,可我……我昨晚上晕了,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
  傅青寒冷哼一声:“晕了也有可能醒过来。”

  这家伙故意为难她。

  “醒过来天也亮了,一个昏迷的人怎么为自己证明?”

  见两人剑拔弩张,李年马上吩咐别人:“你们赶紧的,一个个说。”

  寒少爷今天怎么了?

  几个女佣都说自己在睡觉,哪里也没去。

  墨直笑了:“寒少到底想找什么人呐?”

  虽然知道他在找自己,但是方向已错,查不到的。

  他一脸轻松。

  傅青寒不理墨直的话,突然想起一件往事,他冷冷的看向夏浅妤。

  “你曾经翻过窗户,昨晚上有没有梦游?”

  夏浅妤翻了个白眼:“寒少,我还有事呢,就不陪你在这里玩无脑游戏了。有没有梦游,问你哥。”

  女孩撂下这句话,转身就走。

  “你……”

  傅青寒在未澜邸,从未被甩过脸。

  这还是第一次。

  正不知道要怎么发火,只见身边的小伙子,裂开一嘴白牙,笑着说道:“原来寒少是想找会爬窗的女佣呀,这好办,让她们每一人爬一次,成功那个留下。”

  傅青寒:“……”

  “寒少,她们会爬楼梯,但没训练过爬窗,你看这……要不算了吧?”

  一大早,耽搁这个久,就是因为寒少想看姑娘们爬窗,这什么嗜好?

  李年摇摇头。

  最终,傅青寒没有在家佣中找到昨晚爬进自己窗户的那个女人。

  他不甘心,车上一言不发。

  墨直也选择沉默,一声不吭。

  “墨直。”

  “嗯。”

  小伙子看向傅青寒。

  “昨晚,有人进了我的卧室。”

  “啊?”墨直一脸惊讶,“那你没受伤吧?”

  “有擦伤,不严重。”

  墨直:“……”

  这家伙倒是毫不避讳呵。

  臭不要脸。

  “我没看清她的样貌。”

  “哦,明白,所以你怀疑是宁阁的女佣。”墨直憨里憨气的回应。

  傅青寒不应他的话。

  墨直抿抿唇,心里暗道:你找不到的,要是能找到,我跟你姓。

  ……

  夏浅妤去医护处接兔子。

  推开门,兔子一扭头。

  见到是她,它蹦跳着跑了来。

  “没事了吗?”夏浅妤摸摸它的脑袋,又抱抱它。

  兔子嘴巴动着,却发不出声音:你终于来了,昨天夜里,那个男人摸我的脑袋,揪我的耳朵,连我的肚子也没放过,大狗,我是不是不干净了?

  它的话,夏浅妤听不到,自然不知道傅亦羽的“禽兽”行为。

  夏浅妤给它绑好牵引绳,带它离开。

  走到宁阁前,兔子改了方向,要去后院。

  “怎么,刚好就能吃草了吗?”

  兔子一个劲儿要往那边去,夏浅妤只能随它。

  把它放在那片爱玩的草地上,夏浅妤这才去收拾屋子。

  李年站在三楼,似乎在等她。

  “夏小姐,先生说他的衣服不用你手洗了。”

  夏浅妤没有什么开心的情绪,只应了一声,要去房间。

  “打扫的活也会有人做的。”

  她停下脚步,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,问道:“那我做什么?”

  “你负责检查是否妥当就行。”

  “哦。”

  随便吧,包吃包住的地方,干什么不是干。

  李年不能理解傅先生已经对她那么好,她怎么还是不开心,但下楼后,还是在电话里如实汇报了夏浅妤的反应。

  傅云枭对她没有任何反应的行为也很意外。

  “什么也不让她做,也不开心吗?”他有点头疼。

  “夏小姐很孤独。”李年语重心长道。

  傅云枭默不做声挂了电话。

  等到夏浅妤认为傅云枭的房间已经妥当后,她这才去找兔子。

  走到草坪,她傻了眼。

  昨天还茂密的草坪,今天变得光秃秃的。

  “二狗,你很饿吗?”

  一棵棵小草,吃得只剩下根须。

  兔子还在地上嗅。

  连角落里刚发出来的小芽也没放过。

  夏浅妤摸了摸它圆滚滚的肚子:“不能再吃了,你的肠胃还没恢复吧。”

  兔子嘴巴还在嘟哝:不,我还没饱。

  但夏浅妤还是把它拽回了配楼。

  一进门,她和兔子都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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