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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上古春宫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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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语言:上凡诸界中,凡有九窍者,皆可修仙。

   虽说门槛不高,却也有无数生灵因为自身的根性被大道无情地拒之门外,无法登堂入室去求那逍遥果。

   此类当归为‘凡’,无疑是三六九等的最底层,他们寿命短到穷尽一生却不过百岁,只道是平平庸庸来,又匆匆归入轮回。

   而仙界作为诸界灵气最浓郁的浩然之地,却也无法打破这种铁律般的古怪现象。

   温馨面前那个换了身绿裙的小女孩,正是其中的普通人。

  方才七八岁的模样,却生得肤白貌美,端端正正的倾城胚子。

   此时她如同睡美人一般躺在薄纱红幔里,依稀可见那睫毛微微颤动。

  那纤细的脖子上挂了个闪着微光的大项圈,与她的小身板有些格格不入。

   好几次女孩刚想醒转,项圈便散出一圈无形涟漪,致使她又不自禁昏沉过去。

   似乎是抑制神识清明的阴毒法宝。

   看着那几乎透明的绿裙,温馨蓦地生出一股怒气。

   这女孩不过是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,却要遭受那些纵欲者们所谓的‘情趣’折磨,当真是泯灭灵性?

   温馨心中那拆个底朝天的想法不禁更为强烈。

   她走近床前想把那项圈取下来,却发现无论使用何种方法也行不通,这项圈仿佛是有排斥他人意志、灵力的法能效应。

   还有这一手?真是煞费苦心。

   温馨哑然冷笑,沉思少顷想出了一个不知道行不行的折中法子。

  她尝试着把小女孩收起储物法宝里……

   虽说有些无厘头的意味,可若是能行却也不失为一条出路。

   谁规定储物法宝不能藏人的?

  可能是瞎猫撞见死耗子,那项圈与储物法宝竟没有发生互相抵触的反应。

   不愧是你!

   温馨暗赞了自己一声,随后躺上床去,心道套可套非常套,行事谋划当然是要做全套,看我给‘不仁恶宫’表演一个狸猫换太子!

  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没等多久,温馨便听到房门吱呀作响,借着似合未合的眼角余光,却是瞧见一个凶相泛春的彪汉进到屋来。

   这彪汉轻轻关门,蹑着步子就往大床赶来,偶有几声迫不及待的咽口水声响起。

  近到床前,他掀开那薄纱红幔,便瞧见一个清澈水灵的娇美幼仙躺在其中。

  看清面貌,彪汉鼻息更为急促粗重,不断地搓着手,“好好好……不愧是价值千金的货色,端得是好生迷人!”

   似乎想起了什么,他拿出怀中的玉佩,按照惯例在温馨脖子处一通乱晃。

   “咦?这幼仙怎么没有套上迷魂圈?”彪汉挠头摸脑有些莫名其妙,心道这仙宫做事真是越来越敷衍了。

  “算了不管了,解决憋了半个月的正事才是要紧!”他随手把玉佩丢在床边,那贪婪的毛绒大手缓缓摸向床上的温馨,“小美人~我来了哟……”

   大手还未触及,那沉睡的幼仙竟是坐了起来说了一句:“大爷,您来了?”

  “什么?”突兀的情形惊得彪汉手势一顿,心底的疑问也随之而出,“你这小娘皮怎么没被套上迷魂圈?”

   “哎哟喂,奴家受过仙宫的正统培训,自然是当不得那外来人的待遇。”温馨忍着恶寒,逼着自己做出娇媚的姿态。

   “你是仙宫的人?”彪汉一时间有些错愕,“可是我听说今儿来的幼仙明明是凡尘出身啊!”

   闻言温馨小手一扬,遮住了眼前那张让她极为恶心的脸庞,“爷真讨厌,这本来就是仙宫的拦客噱头罢了,大爷您又何必当真呢?难不成奴家还敢不让大爷您潇洒快活不成?”

   “那倒也是,”彪汉点点头,心中昂扬的兴致倒是降低许多。

   当下的情况他纵横欲场数十载也遭遇过几次类似的,倒也渐渐习惯了,只是心中着实有些不爽。

   这仙宫办事不仅敷衍,还越来越不厚道了……

   相比温和的家花,他更喜欢热烈的野花,那样采撷起来别有一番风味。

   不过灵宝都付了,岂能浪费?!

   “那大爷我来了哦!”彪汉脸上横肉扭曲,荡出一抹邪笑。

   恰在此时,房门突然被人打开。

   彪汉寻声怒道:“谁啊?胆敢坏了老子的好事?”

   温馨松了一口气,把体内汹涌的灵力散去,然后转头背对着众人快速钻进了被子里。

   来人正是花智与那带路的小厮。

   花智微微一笑,对小厮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   意思是你允诺的事情,你自己来办。

   小厮虽然眉开眼笑,声音却是不卑不亢,“董爷,情况有变,您能否割爱于这位公子?”

   “他算老几?敢让老子做出让步?”姓董的彪汉瞧见那粉衣的男子弱不禁风的,言语不禁肆无忌惮起来。

   小厮怡然不惧彪汉散发的凌厉气势,仍在打着商量道:“董爷还请高抬贵手,他日您再来小的斗胆给你打个五折,您看如何?”

   “这样也不行!老子今天就要!没得商量!”彪汉大嘴一咧,露出那排良莠不一的泛黄牙齿。

   “那您的意思是不肯做出让步咯?”小厮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,语气却是比之前更高了一些。

   “赶紧滚!”彪汉猛一挥手,下了逐客令。

   “那莫怪小的无礼了!”小厮拍了拍手,紧接着便看到两个身着黑衣的覆面人凭空出现在门口,随后走了进来。

   瞧清来人,彪汉熊脸竟是浮上了一抹惊恐,“你们不能这么对我!我付了钱的!先来后到……啊!”

   一股劲风来回无踪,黑衣人与彪汉消失不见。

   小厮复而又对花智扬起了暖心的笑容,彬彬有礼地向粉红床帏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客官,请慢用!”

  然后便想离去。

   “等下!”花智叫住了那个小厮。

  “客官,还有什么事?”小厮这下是真有些疑惑了。

  “我出十三倍!我样刚才那个人……”花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  小厮深深的看了花智一眼,闭着眼沉吟片刻。

  “成交。”他说罢云淡风轻地出了房,顺带着把房门轻轻带上,极为体贴周到。

   花智伫立片刻,听那脚步声远去之后手指才飞速动作,不时一个隔绝阵法便撑了开来。

   “公主殿下?您在吗?”花智试探着问道。

   “我在这里。”丝被晃动之后,温馨坐起身来叹了一口气。

   瞧见公主失魂落魄的模样,花智吓了一大跳。

   他担忧道:“殿下您没事吧?”

   温馨摆了摆手,道一句无事后便下了床。

   花智松了一口气。

   幸好殿下没有遭遇什么不测,要是……

   他赶忙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   “殿下,瞧您魂不守舍的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”

   “你自己看,”温馨说着打开手腕的储物法宝。

   “这是……”

   ……

   万兽秘境。

   溶洞内的幽深水潭旁。

   温言捡起那烧得只剩下半张的湿漉残页,催使灵力烘干后仔细看来,其中模糊不清的字眼的却是让他从头上冷到脚跟。

   大体如下:

   这一日我坐闲无事便出关逛遍了诸界,却发现如今的峥嵘盛世之下修真者竟大都是境界低微,成仙者更是十不存十,这与那春笋般冒出的观想实在相悖;我寻那九重天讨个说法,到此那皇庭竟已是残垣断壁,封神台也烂成数段,我接着一层接一层往上……

  内容戛然而止。

   这究竟怎么回事……

   温言冷汗禁不住地冒了出来。

   依那字迹来看这应该是近几百年所书,如果其中内容属实,那对整个寰宇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灾难!

   修真之士提升境界,当求自在仙,而成仙者证道,是为成神,这是恒古不变修炼体系,好比一个人顺着一把梯子节节攀升,随着越来越高风光自是不同。

   这牢固的梯子如今却被未知的力量削掉极为关键的几节,让梯子上的人寸步不得再进,如何不让人悚然?

   ‘他们’到底是谁?所谋何物?竟然敢以整个寰宇为棋盘?

   而且那执掌诸界法道的九重天,似乎湮灭了?

   这……

   “温不大,你在看什么?”正在水潭洗手的左丘菊瞧见他脸色铁青,不禁有些好奇。

   “没什么,”温言赶忙把这张残页放进储物法宝里。

   “噢……”左丘菊站起身背着手,娇躯一摇一晃。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肯定是上古春宫图!”

   饶是温言心中恐惧未消,也不禁气乐了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 左丘菊揶揄道:“我从小便听说了,如若一个人面色紧张额浮虚汗,那就是偷看色欲之物的典型症状!”

   此时的她分外明艳,像是出外郊游的小姐般轻轻松松全然不带丁点忧愁。

   说来也是,被解了毒蛊的她除了某些柔软的顾虑外,确实没有什么太烦心的事。

   “这又是哪里来的歪道理,狗屁不通!”温言没好气地斜了一眼左丘菊,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
   “那不然你怎么不给我看?我看你就是心虚!”左丘菊嘟着红唇说道。

   “行行行,我给你看。”温言说着从储物法宝里的书架上随便召出一件,就当做是临时的敷衍了。

  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运气差,法宝里出来的恰巧正是京蝴精挑细选的春宫图。

   “啊!色魔!”左丘菊两颊的红晕瞬间漫开,赶紧捂住自己的脸。

   封面上的‘精装版春宫图’几个字此时仿佛是闪着金光一般,致使温言有些辣了眼睛。

   “拿错了!再换一本!”

   如是。

   “再换!”

   如是。

   ……

   “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左丘菊饶有兴趣地看着温不大。

   换了上百本,温言有些欲哭无泪,因为那书架上全是这种书!

   回去一定要灵鸳好看!

   纵使温言脸皮厚如城墙,也抵不住左丘菊那冷幽的目光,那意思就像是在说——我呸!人渣!

   也不知道是为了缓解他的尴尬还是别的什么,那方三四丈左右平静幽深的水潭突然咕噜冒泡,紧接着竟像是像煮沸的水般翻滚,随后化成一道巨大的喷泉喷涌而上。

   “这是什么?”左丘菊挨得近些,心神冲击更为巨大,那双水灵的大眼眸此时像是火力全开一般瞪圆。

   “臭娘们真是不知道怎么死!”温言看着不禁来气,如此不同寻常的情形她还有时间问问题!

   不过他手中动作倒是不慢,祭出了一个色泽温润的玉碗。

   玉碗瞬间滴溜变大,将两人倒扣其中。

   呲呲呲……

   方才那温和的潭水此时却像是腐蚀性极强的毒药,溅射到碗壁便化作一股股青烟。

   虽说外面看不见碗中的情形,但碗中两人却如同隔着玻璃一样清晰地看见外面,只见那喷泉似乎消去了力道般越来越低,到最后竟是安静下来,还没等他们放松,一个、条?非常高大的怪人便缓缓浮了上来,竟不带起一点飞花。

   那怪人上身只着了一件青色绡纱,那长长的头发皆是柔软如薄膜似的鱼鳍组成,手背和脊部也有相同的鱼鳍,而下身是一条丈余长的紫中透蓝的鱼尾!

   “鲛人?!”温言不禁愕然。

   万兽秘境里还有这种生物?

   这鲛人浮在空中,那精致绝美的容颜此时宝相庄严,双手蓦地如拥抱天空一般,“渺小的陆人啊!匍匐在我的脚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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