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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装着神祇残肢的匣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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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了沃郡外围那个连接通道已经颇远的遁地鼠领地某处,三女一男正在缓步前行。

   此时花智一脸生无可恋,随着前面那条时而绷紧、时而放松的直性鞭有一下,没一下地往前挪动着,而自他屁股下往后,是一条拉得老长老长、曲折蜿蜒的小道……

   “我说灵鸳,灵大美女,灵仙子!你就这么对待伤员吗?”在磨得十分麻木的屁股逐渐有了些火辣辣疼痛的时候,花智终于忍不住朝前面那个娇小、却力大无穷的倩影埋怨道。

   听到这话,灵鸳便把手上抓住的直性鞭猛然往前一拽,随后指着那个浑身粉色的恶心家伙之鼻子恶狠狠说道:“要不是姐姐们说情,我才懒得管你!”

   “那你也不至于把我的储物法宝没收了啊!你这不是让我慢性死亡么?!”花智目光随着鼻尖摇晃的青葱手指来回移动,紧接着那变作苦瓜的俊脸蓦地浮上痛苦之色,身形一倒躺蜷在地,捂住肚子滚来滚来,声声有气无力的哀嚎随之响起,“啊!我的头突然好痛!肚子也痛!哦不!浑身都痛!要死了要死了……”

   灵鸳瞧见花智这番逼真的装腔作势不禁暗自好笑,板着脸没好气言道:“你这不是还生龙活虎的么?有这演技不去给仙王们唱戏,窝在这里颠腾个什么劲?”

   不过灵鸳说归说,倒是把花智的储物法宝还给了他。

   花智如蒙大赦般接过,随即狼吞虎咽了几瓶恢复类丹药,这才献媚地回道:“您这是哪里话,哥、哦不,鄙人微不足道的才艺只有您与殿下才能欣赏,仙王他算个球儿!呸!跌份!”

   “真是个马屁精!”听着花智那跟师兄似曾相识的马屁功夫,灵鸳又好气又好笑,心道这俩损友脾性真是如出一撤,以此看来两人铁定没少交流其中那所谓的奥义。

   说完她便再也不理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恶心家伙,转身朝那两位走在前面的姐姐问道:“无忧姐姐,寻意姐姐,这秘境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师兄啊?而且听师娘说丈二和师父也进来了,也没见个人影。”

   “嗯……”寻意思索片刻,随即指着远在天边的雷劫景象糯声软语回道:“因为有人渡劫的关系,我们就不方便大张旗鼓搜寻了,毕竟古往今来因为看雷劫之戏无端殃及的人不在少数,所以我们还需小心谨慎一些,权衡利弊,只能像这样使用老办法一处接一处往下找了,虽然有些大海捞针,不过眼下只有这个方法拥有进退自如的优势了。”

   “寻意妹妹说得没错。”温馨点了点头,对寻意有理有据的说法颇为赞同。

   “啊?哦。”灵鸳听完不禁有些失望,因为此前她与寻意姐姐寻找无忧姐姐时,期间发生的事情一言难尽,极为疲惫头疼,导致她对这种蜗牛式搜寻法很是抵触。

   于是灵鸳不甘心地提议道:“那我们分开找寻不就好了?发挥人多的力量嘛。”

   “这样不行。”温馨摇了摇头,随即接着言道:“寻意妹妹方才也说了,有人正在渡劫,如果是自己人固然好,但若是秘境五王中的某一个,那此事就得有待商榷了,分开找寻反而是下下策,会导致我们之间遭遇危机时照应不到。”

   花智闻言适时竖起了大拇指,阿谀奉承不绝于耳,“殿下冰雪聪明!真乃我欢欣之森的福音,有道是……”

   “死一边去!”灵鸳朝花智一瞪圆,后者便灰溜溜地把剩下的马屁缩了回去。

   寻意忽然指着雷劫方向说道:“你们先别吵,看那边!”

   “什么?”

   “嗯?”

   “咦?”

   众人沿着寻意玉臂所指的方向望去,却是见到方才士气正浓的雷劫正在缓慢消退,渐渐露出了有些昏暗的天空。

   “这是成了?还是败了?”温馨疑惑道。

   “暂时不清楚,不过我们得隐蔽起来了,做好最坏的打算……”寻意表情凝重,示意众人收敛气息。

   随后四人一动不动潜伏在灌木丛里,静观其变。

   而与此同时。

   天劫中心。

   熊鸿与桜照鳕两人看着消退的雷劫不禁有些懵了神,以至于熊鸿使出的家族秘技——【七星曜日】召唤出的七颗椭圆、莹白如陨石的巨大灵力球也因为供给不稳而逐渐崩塌。

   “哎!老……照鳕别发愣!说不定其中有诈!”熊鸿赶忙稳住心神,招呼桜照鳕稳住了法式。

   两人就这样警惕地观察了半晌,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变滋生后不禁疑惑地大眼瞪小眼,似乎都想从对方眼中找出真切的答案。

   “我们……在做梦吗?”桜照鳕紧紧盯住熊鸿那坚毅的熊脸,用近乎梦呓般的语调问道。

   柔和的阳光在这一刹那似乎变成了有知觉的活物,不偏不倚照在了桜照鳕那有些苍白的脸上,使得她楚楚中显得更加美丽,仿佛是治愈心灵的天使。

   “我们……在做梦吗?”熊鸿也紧紧盯住桜照鳕,喃喃地反问了一句。

   随后温暖的阳光从两人的位置缓缓朝周围扩散,原本有些昏暗的天空竟迎来了万年难得一见的大好晴天。

   劫后余生的两人神色恍惚、转着圈儿四下打量,如此许久之后,他们蓦然相拥而泣。

   随后高空中传下一些饱含情感的话语。

   “你答应的,可还作数?”浑厚的嗓音问道。

   “嗯。”软柔如天上云彩的嗓音轻声答道。

   “那我们……”

 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 朱域特郡未知县,某空旷的地宫内。

   两人一刀围在房间中心的青铜石台边,紧盯着上面那个诡异的小匣子进行没头没脑的分析,不断交头接耳的模样与那盗墓的窃贼颇为相似。

   匣子长方通体蜡黄,看上去似木非木,以为是铁又非铁,一些细密规律的符文如藤蔓般遍布它的四面,组成了繁复、螺旋状的图案,簇拥着四面中心那不知何意的细小梅花形孔洞。

   两人一刀便是看见这四个孔洞后,才稍稍改变了‘四方石’的看法,转而认为它是个匣子,但这也只是他们大体的认为,每个人、加一把刀仍持有不同的偏见。

   比如此时头上缠了一圈白布的温言就信誓旦旦、斩钉截铁说道:“不敢苟同,我认为它铁定是个夜壶。”

   跟他争辩良久的左丘菊听到这话顿时忍俊不禁,没好气言道:“你从哪里看出来它是个夜壶,难不成是为金针菇人士量身打造而成?”

   她说罢还似笑非笑地上下打量着温言,随后目光定在了某处特别的位置上。

   察觉左丘菊那有些不怀好意的眼光,温言下意识捂住了某处,随即脸红脖子粗辩解道:“谁说是人了?修炼有成的蚂蚱不行吗?”

   啪啪啪……

   “蚂蚱?哈哈哈……”左丘菊再也忍不住,拍着石台花枝乱颤,竟是笑出了眼泪。

   真是个神经病,这有什么好笑的?

   温言莫名其妙地看着作态稍显夸张的左丘菊,有些不满道:“前辈!请你严肃点!蚂蚱怎么了?蚂蚱就不能用夜壶了吗?你这是歧视!”

   “你们两个安静点!打乱本小姐的思路了!”刀柄在四个孔洞间来回游荡的黑色古刀蓦地挥出几抹寒芒,示意两人闭嘴。

   刚才还在拍台大笑的左丘菊闻言霎时止住了笑声与动作,双臂横放堆叠于石台上,站姿极为端正,活像学堂里严苛教育出的好好学生模样。

   她可不想在温不大面前裸体而奔!

   “咦,一本是道刀,哦不、小姐姐,你发现了什么了吗?”温言奇道。

   方才自称‘一本是道’的黝黑古刀答道;“这好像是一副棺椁,只是不确定是上古或者仙古的产物,可惜的是我才入驻一本是道千年,无法调动它全部的记忆,着实有些遗憾。”

   温言听到这话却是不免一愣,疑惑道:“棺椁?上古仙古?还有入驻是怎么回事?你不是‘一本是道’这千年间自己诞生的刀灵吗?”

   这黑色古刀是他前身在某处禁地偶然所得,不知名字不知其法,更无法探知其品级,而且以他前身的顶元境修为挥起来都极为艰难,根本不能作为战斗兵器使用,所以他一直放在储物法宝里,偶尔拿出来当作铡刀削一些外壳出奇坚硬的仙果,倒是无往不利。

   原先‘镇魂’二字,不过是他取的名字罢了,美曰为‘少年仙侠气当如是’。

   那时候黑色古刀就是一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的死物。

   前阵见它说人语时,他还以为是在他断片的千年间孕育出了灵智。

   现在看来……

   似乎不是这样?

   “咳咳!”仿佛没睡醒的慵懒声音咳嗽了两声,随即有些慌乱地答道:“我……我当然是‘一本是道’诞生的刀灵,绝对不是……你想的那样!”

   温言当然不信它的片面话语,摸着下巴若有所思。

   瞧见温言仍在思索,生怕某些事情暴露的一本是道刀急忙道:“这是神祇的棺椁!”

   “什么?!”

   它这个重磅消息效果也确实显著,以至于温言与左丘菊都惊呼出声。

   “神祇的?”

   “这怎么可能,这棺椁这么小!”

   达到目的的黑色古刀故意绕着小匣子飞了一圈,这才反问道:“谁说它是完整的了?”

   温言听到这话灵光一闪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里面装着神祇的某部分残体?”

   “持毁天灭地之能的神祇被分尸?这万万不可能!”左丘菊皱起好看的蓝色柳眉,很不愿意相信一本是道刀那有些荒谬的说辞。

   唰!

   黑色古刀刀尖一指左丘菊,随即那慵懒的嗓音鄙夷道:“我就说你是胸大无脑吧,万物之间自有境界高低,强弱不一而足,建议你还是回去多读些三教玄蕰或者有关历史的典籍,补补你那生锈的脑子。”

  “你!”左丘菊气得脸色都发了绿,不过却拿那个宛如克星般的破刀没有丝毫办法,索性一甩袖子转过身去,懒得看它那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
   也就在此时,那石台上的小匣子忽然闪烁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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