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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七章 感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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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天秘境。

  校武台不远处的草丛,正激烈地晃动着,不时,还有男子筋疲力尽的喘息声,和女子的娇呼声接连响起。

  啧,此处倒是多有故事。

  灵鸳挣扎着,口中大喊道:“放开我,啊!不要!那里不行!”

  但任凭她怎么叫,怎么动作,都于事无补。

  许久,雾气终是模糊了灵鸳的视线。

  屈辱,在她的心头蔓延开来。

  温言:……

  好家伙,不是师妹你说要去死的吗?

  我这个作为师兄的,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啊!

  不过,你一边笑,又一边流着泪,是怎么回事?

  痛,并快乐着?

  “哎呀,师妹!”温言松开环在灵鸳腰肢的双手,抓住她的肩头让其转过身来,“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,干嘛寻死觅活的呢?你师兄我啊,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。只要我能做到,只要你舍得开金口,我一定义不容辞,在所不惜!”

  灵鸳眨眨通红的双眼,狐疑道:“呐,师兄你说的,可算人话?”

  温言昂首挺胸,用力地拍拍胸口,道:“顶天立地的我,几时骗过你?”

  灵鸳噗嗤一笑,转念想起一些事,霎时收敛神色,低着头嘟着嘴,用眼白瞪着温言,怨道:“是吗?当初说我年纪太小,让我先等一百年,然后期限到了,又让我再等一百年,百年之后又百年的,是谁?”

  温言顿时有些尴尬,讪笑道:“那时候我不是忙嘛,竟没想,忙着忙着就忘了师妹你,实在是多有罪过,多有罪过了啊。”

  灵鸳哼了声,道:“那现在呢,你又想怎么说?出门之前,师娘可是郑重交待我了,让我一定要把你拿下,不然,就不让我回去了!”

  温言哑然失笑,提议道:“那师妹你还可以回妖界啊,也不至于无家可归。”

  砰!

  灵鸳收回冒着似是热气的粉拳,没好气道:“回你大爷!老娘今儿个就把话撂这了,你答应也好,不答应也好,这事一定说得明明白白,办得妥妥帖帖!”

  被打飞老远的温言爬站起身,苦笑道:“那师妹你到底想怎么样嘛? ”

  “还用想?”灵鸳冷嗤一声,“你娶我。”

  温言眼睛滴溜一转,道:“好好好,等诸事皆了,我就用仙王八抬大轿这种大排场,把你娶过门,这总行了吧?”

  灵鸳斜瞥温言一眼,道:“你真当我傻啊,还用这种低级的理由来骗我!”

  谎言被当场揭穿,温言的心绪倒没有什么波澜,且决定接下来无论灵鸳说什么,自己仍要继续搪塞下去。

  他打了个哈哈,嬉皮笑脸道:“我这不是为了能让你和我的深厚情缘,体现得更轰轰烈烈一些嘛。”

  “哦?”灵鸳踏着优雅的猫步,缓缓走到温言跟前,蹲下身,指着他的鼻子,“类似的场景,类似的话语,你师妹我啊,在这千年间可是推演了无数回,因此,我已经看穿你这假惺惺的做派和出口的话语,是在刻意敷衍了,所以,别再装了,好吗?”

  她的语气,加之她的神情都十分平静,让温言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
  他仰头看天,叹气道:“有时候,我真的不明白,我到底有什么好,值得你们这般痴情,都抢着要托付终身?”

  灵鸳一怔,莞尔道:“连我也不明白,或许,是师兄你身上有某种别人所没有的特质吧?”

  温言一听乐了,笑道:“招蜂引蝶的特质?”

  灵鸳白了温言一眼,道:“这是个贬义词,瞎乱用!”

  温言点点头,主动牵起灵鸳的小手,“走吧,这么久还不回去,你师姐她们该着急了。”

  灵鸳拍掉温言的手,幽幽道:“师兄,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?”

  温言回过头,疑惑道:“什么?”

  “呵,”灵鸳冷笑一声,“师兄你真是装得一手好糊涂呢!”

  温言纳闷道:“师妹你说得云里雾里的,我不怎么明白啊,能不能提示一二?”

  “简单!”灵鸳打了个响指。

  片刻后。

  温言被灵鸳强摁在地上,与她磕了几个大响头。

  天为公,地为母,算是定了亲。

  本来,照着灵鸳自己的意思,能跳过繁琐的三书六礼,直接送入洞房,立马成为师兄的新娘子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

  可一直半推半就的温言不乐意了,说就算再化繁从简,也得有个度,何况,他家里又不穷,这事儿能有多隆重,那就办多隆重。

  于是,两人只是互系红绳明确关系,并没有做些出格且过分的事情。

  在这期间,灵鸳沉心思量,觉得这个小玩意也不能说真就束缚住师兄了,又逼着温言发了几个大道毒誓,这才稍稍安心。

  两人回到长青秘境时,张梦竹已经离去。

  篝火的火势,也有些低下去了。

  兴鹿霞和温馨正为食物分得不均匀,在地上滚得不可开交。

  寻意笑意盈盈,眸子倒映着温暖。

  没心没肺的赵铁妞吃饱喝足之后,躺在草庐那仅有的一张床上呼呼地见了梦神,四仰八叉的睡姿,全然没有丁点作为女孩子的包袱。

  “我要去澳门……我要去拉斯维加斯……”

  这一夜,再也无话。

  翌日,太阳光渐起热度时。

  张梦竹,兴公乐等人,目送温言他们飞上了天空。

  此前,众人从天气门出发,用去六七天的时间才抵达青上古城,又因为比武的事情,在那里待去将近三四日,算起来,这都有小半个月了。

  等温言带着诸位仙子飞下苦乐峰,坐在小屋前的椅子上,悠哉悠哉晒着太阳时,已经是四日之后了。

  别人家再怎么富丽堂皇,再怎么有求必应,总是比不得自己家来得舒适的,既不用担惊受怕,又不用顾虑这那,怎一个美滋滋了得。

  在青上古城没睡过一个好觉的温言如是想道。

  风儿轻,暖阳照。

  摇椅咿呀咿呀,他做了个白日梦。

  梦里,温言是个皇帝,有最好的武将,最好的文臣,普天下富足安康,端的是一片盛世景象。

  国无乱,便思靡乐。

  那已远超三千之数的佳丽,弄得他颓靡不振,再无心于朝野。

  虽是万人之上皇,却似万人之下马。

  驾驾驾,温言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
  最终,皮包着骨的他死在了龙床上。

  命跟子,也被嫔妃们割下。

  煲了汤去了。

  “啊!”

  温言猛地惊醒,下意识摸了摸裤裆。

  还好,还在。

  他松了口气,站起身,环顾四周,发现一个女子的身影也见不着了。

  温言虽然有些奇怪,但也没有深究,举着手伸了个大懒腰。

  想了想,他轻声道:“去看看她吧。”

  不知怎地,温言这些时日里,挺挂念着左丘菊的,对她,他谈不上喜欢,也谈不上讨厌,可离开之后,总觉得自己的心,跟丢了什么东西一样,空落落的,不去看一眼,就会难受。

  咯咯咯。

  这冰门,声音真沉闷。

  温言吐糟了一句。

  “谁啊?”

  屋里,传出一声娇柔婉转的嗓音。

  温言张了张嘴,复而又闭上,举起手,又敲了几下门。

  “是门主吗?”

  高又阔的冰门刚刚打开,一股寒气扑着温言的面而来。

  他笑着回道:“是我。”

  砰!

  蓝发一闪即逝。

  抬脚准备进去的温言,差点被夹到鼻子。

  “喂,前辈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
  里边传出一阵乒零哐啷的响声,渐息,又响起了左丘菊的声音:“等,等等!”

  温言不明就里,想着前辈莫不是因为几日不见,怕生了?

  他伫在门口等去好一阵,却仍是不见左丘菊开门,而且,里面的各种声音也听不见了,不由地有些焦急和不耐烦,又使着拳头猛锤几下冰门,“前辈,你是怎么了吗?”

  无人回话。

  温言咬咬牙,后退几步,耸起肩头,准备破门而入。

  踏,踏踏踏……

  也就在这时,冰门突然打了开来。

  刹不住去势的温言,哧溜一声撞在了左丘菊身上。

  “啊!”

  咚。

  左丘菊的后脑勺,结结实实磕在了地面上,致使她眼冒金星,一时间,竟缓不过气来。

  身下的人儿软绵绵的,又香香的,让张大嘴巴的温言眼睛上翻,有些忘乎所以。

  显然,他很爽。

  紧接着,温言打了个大激灵,觉得趁别人‘生病’时落井下石是不对的,何况,这‘病’还是自己不小心搞出来的……

  他急忙往左翻身,咕噜滚到一旁,随即手托着左丘菊的脑袋和后背,把她扶起上身来,“前辈,你没事吧?”

  晕晕乎乎的左丘菊,倒是顺势滑进了温言的怀里,双手自然而然地穿过他腋下,在后背处死死锢住,也不说话,只是闭着眼,兀自喘着粗气。

  温言向下看去,却见左丘菊的俏脸上,施了些粉黛,不过,她的妆术似乎不太好,整得左颊甚红,右颊很淡,唯一看得顺眼的,就是那点缀完美的杏唇了。

  总体来说,还是不错的。

  左丘菊身上的衣裳,竟也换了一身,

  之前她开门时候,身着的是松松垮垮的白色练功服,此刻,是一件蓝薄的纱裙。

  紧致又好看的样式,很好地把左丘菊的曼妙身段衬托了出来。

  摄人魂魄的杨柳细腰,微微摇曳,便能生出极尽魅惑。

  天姿绝色的朱唇粉面,皎皎白皙,便能使人心肝俱颤。

  风景之好,让温言身体上的某处,泛起了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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